劉梅還站在走廊盡頭，手裡那碗粥己經涼了。沒喝，也沒倒，就那麼端著。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人，是隔壁幾間空禪房的常客、那個替他們打掃衛生的老太太。老太太著頭往走廊那頭張，劉梅側擋住了的視線。
“沒什麼好看的，師父在做法事。”
老太太往回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狐疑地回頭。劉梅很平靜地看著，老太太終於走了。
房間裡的燈還亮著。人側過，用手指在元素溜溜的腦門上畫了一個圈：“師父，您以前拍過嗎？”
元素搖了搖頭。
人笑了：“沒事，一回生二回。我帶著你，你跟著我就行。”
元素的手心全是汗。周導對著攝像機比了個OK的手勢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監視。人翻過住他，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。那淡淡的茉莉花香讓他想起一個人，想起白雲寺後院的梔子花，想起那些己經模糊得看不清臉的夜晚。
走廊裡沒了人，劉梅端著那碗己經涼了的粥回了廚房。把粥倒進垃圾桶，把碗放在水池裡，擰開水龍頭，水嘩嘩地流著。站在水池前看著窗外那片竹林發了很久的呆。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走回來了，站在廚房門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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