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闆沉默了片刻，聲音比剛才冷了幾分。
“周導，你罵完了？罵完了，聽我說幾句。”
周導大口著氣，沒接話。大老闆說：“你跟我合作不是一天兩天了。我過你嗎？沒有。我讓你自己選，你選了。錢你拿了，房子你買了，車你開了。現在你跟我說你後悔了？後悔了可以，把錢退回來，把房子還回去，把車賣了，把那些片子從市場上收回來。你做得到嗎？你做得到，我放你走。你做不到，就老老實實把活幹完，別在我面前耍脾氣。”
周導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大老闆說得對，錢他拿了，房子他買了，車他開了。那些錢早就花出去了，房子貸款還沒還完，車開了好幾年折舊也賣不了幾個錢。那些片子早就傳到了國外，他怎麼可能收得回來？他回不了頭了。
“周導，白雲庵的事你辦不了，我不勉強你。但你手裡的片子不能停，蘭谿寺那邊不能斷。元素那個和尚，你得穩住。他還有用。”
大老闆的語氣緩了緩。
周導問：“他要是不配合呢？”
大老闆說：“不配合，就讓他配合。你手裡有他的把柄，他拍了那些片子，他不了干係。告訴他，不聽話，就把那些片子發給，發給佛教協會，發給他認識的所有人。看他以後怎麼在佛門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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