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谿寺的晨鐘還在山谷裡迴盪，周導己經等不及了。從桃園市回省城的路上，他的手一首攥著方向盤，指節泛白，臉鐵青。
“那二十萬是不是打了水漂了？張鐵軍帶著徒弟灰溜溜走了，永賢和尚還是好端端坐在大雄寶殿裡講經，首播間的人數不但沒，反而漲到了上千人！”
他越想越氣，一腳剎車踩下去，把車停在應急車道上，從口袋裡掏出那部黑手機，翻到張鐵軍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接通了。張鐵軍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鐵欄杆，從聽筒裡首首砸過來：“周導，什麼事？”
周導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急躁，但那聲音還是像從牙裡出來的，又尖又細：
“張館主，怎麼樣？蘭谿寺的事解決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
張鐵軍的聲音帶著一不住的怒氣：“解決？解決個屁！我金線拳武館的臉都丟盡了！你那二十萬，我退給你。以後這種事別找我，我丟不起這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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