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賢抬起頭看著，臉上全是淚痕。“劉梅，師父託夢給曹總了。師父說他在天上看著弟子，弟子不孝……”
劉梅的眼淚也湧了出來，蹲下來抱住他。
黃青山的耳朵聽見曹一凡跟二丫的對話，從窗臺上跳下來，走進書房。黃九玲正在撣子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曹總夢見永賢師父的師父了。老和尚說他在天上會保佑曹總。”
黃九玲撣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永賢師父的師父，那是得道高僧。他託夢給曹總，說明曹總的善舉了天上的人。”
曹一凡吃了早飯，坐在辦公室裡批檔案，心裡卻想著昨晚那個夢。老和尚的臉雖然枯槁，但眼睛很亮，像兩顆星星。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像刻在石頭上，怎麼都抹不掉。
“老僧恩施主大度包容小徒弟永賢，還保護他幫助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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