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賢，為師不會害你。曹一凡這個人，為師在天上看得清清楚楚。他表面上是個商人，心裡卻裝著佛。他幫白雲庵，幫靜安師太，幫慧心，幫那些人，從來沒有求過回報。他跟你無冤無仇，你恨他，他不恨你。你去找他，他一定會幫你。”
元素抬起頭看著師父那張蒼老的臉。師父的眼睛裡沒有憤怒，沒有失，只有一種穿越了生死的、超了恩怨的慈悲。
“去吧，去找他。切記切記！快去找他，快去找他！快去找……”
聲音越來越遠，霧氣越來越濃。老和尚的影在霧氣中慢慢變淡，像一幅被水浸泡的畫。
元素出手想去抓師父的角，抓了個空。
“師父！師父……”
他跪在大殿裡大喊師父，聲音在大殿裡來回撞。
他猛地睜開眼。眼前是悉的天花板，白慘慘的，有一道細長的裂從牆角延到燈座。枕頭溼了一大片，不知道是汗還是淚。那串假佛珠還攥在手心裡，手心裡全是汗。他大口著氣，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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