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龍說對了。記者沒有把備份全出來。彪哥那番話雖然嚇人，但記者不是第一天出來混的，知道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。隨碟出去了，電腦裡的刪了，備份也刪了，但他還有一個備份——藏在他老家父母住的那間老屋的床板下面，用油紙包著，防水防。
他回老家取了出來，坐在省城自己租的公寓裡，手裡握著那個小小的隨碟，角慢慢咧開。
“草他媽的！彪哥，你以為你能以為能嚇住老子？彪哥在省城雖然有勢力，但是他的手不可能不到網上。網是全世界，老子想賣給誰就賣給誰。”
他開啟電腦，在瀏覽裡輸一串複雜的網址，進一個境外網站。這個網站是他在暗網上找到的，專門易各種非法影片，伺服在國外，監管夠不著。註冊了一個新賬號，上傳了那段影片，標題寫得很晦——“知名導演周某不雅影片，獨家資源，低價出售”。
附了幾張截圖，周導的臉清晰可見。標價十萬人民幣，只接比特幣。點擊發布，靠在椅背上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他不知道，就在他點擊發布的那一刻，黃九玲的手指在桃園大廈三十西樓的書房裡輕輕撥了一下。那三銀針安靜地躺在袖子裡，但的神識早己覆蓋了整個網路。記者的電腦螢幕上，釋出功的提示閃了一下，但影片檔案在上傳過程中己經被了手腳——不是刪除了，是替換了。替換了一段貓影片。記者沒有發現，他喝完了那杯酒，關掉電腦，躺到床上，很快就打起了呼嚕。
第二天早上，記者開啟電腦登那個境外網站，想看看有沒有人下單。頁面顯示，影片稽核未過，原因是“容不符”。
他愣了一下，點進去一看——上傳的影片變了一隻貓在沙發上打滾。他的臉一下子白了，以為是網站出了問題，又上傳了一次，盯著進度條走到百分之百。稽核結果還是“容不符”，影片又變了一隻貓，這次是兩隻貓在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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