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導，你得罪誰了？影片怎麼流出去的？”
彪哥的聲音帶著怒氣。
周導說：“我不知道，我沒發過”。
彪哥說：“現在不是討論誰發的時候，趕想辦法把網上的刪了，不然你就等著進去吧”。
周導掛了電話，癱在椅子上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曹一凡活室裡，黃九玲端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擺著那杯桂花茶。人們圍坐在周圍聽講事的經過。
“那個記者的隨碟還在，藏在他老家父母住的床板下面，準備賣給境外網站，本仙用法把影片變了貓。他以為影片邪門，把隨碟衝進了馬桶，現在他手裡應該沒有備份了。”
二丫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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