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低，像從地底下傳來的。
紅武師太問：“您能破嗎？”
喇嘛角微微上揚。
“能。但需要時間。”
紅姑庵後山，喇嘛盤坐在一塊大石頭上，面前擺著一個銅盆，盆裡裝著黑水。從懷裡掏出幾張黃紙，上面畫著麻麻的符文，用硃砂畫的，在下泛著一樣的。把黃紙一張張點燃扔進銅盆裡。火焰舐著紙緣，符文在火中閃爍。
閉上眼睛裡唸唸有詞。經文不是漢語，也不是藏語，是一種古老的語言，晦難懂。聲音越來越低，低得像從地底下傳來的。銅盆裡的黑水開始冒泡，咕嘟咕嘟，像煮開了一樣。煙霧從水面升起，在空氣中凝聚，慢慢形一個人形。
黃九玲站在桃園大廈的書房裡，手指輕輕撥。那三銀針在紅姑庵上空無聲地運轉著。喇嘛的咒語傳到耳朵裡，聽懂了。那是宗裡的“破界咒”，專門用來摧毀結界和陣法。沒有慌，手指撥得更快了。銀針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道金的弧線，像一張無形的網，把紅姑庵罩在裡面。
喇嘛唸完了咒語，銅盆裡的黑水恢復了平靜，煙霧散去，人形消失了。他睜開眼看著紅姑庵的方向——結界還在。他的眉頭皺了起來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，開啟蓋子，倒出幾滴黑的。滴在銅盆裡，盆裡的水像被燒開了一樣翻滾起來，發出嘶嘶的聲響。他又從懷裡掏出一把銀針，每一都刻著細的符文。把銀針一扔進銅盆裡，銀針在翻滾的水中旋轉著，發出嗡嗡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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