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走廊裡，老馬夾著一菸，站在辦公室門口，眉頭擰一個疙瘩。他己經在這條走廊上來回走了好幾趟，手裡的煙換了三，一都沒完。
路過的小民警跟他打招呼，他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，目始終盯著走廊盡頭那扇門——張雯的辦公室。
門關著，裡面有人在說話，聽不清說什麼。他又點了一菸，深吸一口，煙霧從鼻孔噴出來，在昏黃的燈下嫋嫋升起。
老馬今天來找張雯，不是為別的事，是為了小芳。曲副隊長調走了，調到省廳去了，走得急，連歡送會都沒來得及開。
刑警隊副隊長的位子空了出來，全隊上下幾十雙眼睛盯著，有資歷老的，有背景的，有能破案的，有會來事的。
老馬心裡有桿秤，稱來稱去，最合適的人選是小芳。那丫頭，年輕，有衝勁，有頭腦，不怕吃苦，不怕流，這幾個月單獨帶隊破獲了好幾個大案要案。
昨天還抓了一個潛逃十幾年的殺人犯，就是帶著重案一組蹲了三天三夜蹲出來的。
老馬把菸頭掐滅在垃圾桶上的菸灰缸裡，深吸一口氣，走到張雯辦公室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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