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雯說:“曲副隊長調走了，副隊長的位子空了出來。老馬推薦了你，我想聽聽你的想法。”
小芳張了張，臉一下子紅了。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，那雙手在案發現場勘查過，在審訊室裡做過記錄，在抓捕行中銬過嫌疑人。
“局長，我……我還年輕，經驗不足，怕擔不起這個擔子。”
張雯站起來走到面前，手拍了拍的肩膀。
“小芳，你不是經驗不足，是信心不足。你破的那些案子，你帶的那個組，你做的那些事，己經證明了你行。老馬乾了二十多年刑警，從來不會看錯人。”
小芳抬起頭看著，眼眶紅了。
“局長，我……”
“別急著答應，也別急著拒絕，回去好好想想。想好了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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