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一凡擺了擺手：“不急。他現在賺得多，但花得也多。瓦辛將軍不是吃素的，他賺的每一分錢，瓦辛都要。等他把渠道鋪開了，瓦辛就會把他踢開。到時候他才知道什麼‘為他人作嫁裳’。”
秀兒說：“那要等多久”？
曹一凡想了想：“快則三年，慢則五載。瓦辛將軍不是傻子，他不可能讓一個外人掌握自己的命脈。大老闆現在是在替他打工，等他把渠道打通了，瓦辛就會換自己的人。”
黃九州端著茶杯從書房走出來。
“曹總說得對。瓦辛將軍在東南亞經營了幾十年，手下有的是人。大老闆只是一個外來戶，瓦辛用他是為了他的經驗和渠道，等渠道了，他就不需要他了。”
大老闆在泰緬邊境的小鎮上忙得腳不沾地。白天盯著拍攝，晚上跟渠道商談價格，半夜還要算賬。
他瘦了，眼窩深陷，顴骨突出，但神很好。他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。以前在國的時候，他是大老闆，手下幾十號人，風無限。現在他是沙報達，手下也有幾十號人，同樣風。他喜歡這種覺，掌控一切的覺，被人仰的覺。
妻子從清邁打來電話，問他什麼時候回家。他說忙完了就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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