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九州端著茶杯從書房走出來。
“曹總說得對。大老闆現在是在泰國，不是在國。我們手不了那麼長，只能等。但我們可以做一件事——切斷他的財路。他在泰國搞的那些東西，市場主要在中國。只要國市場打不開，他就賺不到錢。賺不到錢，瓦辛將軍就會對他失去耐心。”曹一凡點頭。
“九州仙家說得對。這個事，我來辦。”
幾天後，曹一凡過關係聯絡上了國幾家最大的網路平臺，跟他們說明了況。那些平臺紛紛表示，會配合公安機關打擊網路犯罪，封殺一切來自大老闆的非法容。小荷也在首播間裡呼籲不要觀看、傳播那些非法影片。們積極響應，大老闆的“產品”在國市場幾乎絕跡。
泰緬邊境的小鎮上，大老闆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這個月的銷售報表。數字比上個月下降了一大截，國市場幾乎為零，東南亞市場也在萎。他不知道怎麼回事，拿起手機撥通了渠道商的號碼。
“怎麼回事？這個月的銷量怎麼下降了這麼多？”渠道商說“老闆，國市場那邊出了問題。那些平臺都在封殺咱們的東西，沒人敢賣了。東南亞這邊也在收，好幾個老客戶都不敢拿貨了。”
大老闆的臉沉了下來。他知道這是誰幹的了，曹一凡。他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摔在桌上，站起來在屋裡踱步。他不能就這麼認輸，國市場打不開，他就開拓東南亞市場。東南亞不行，他就開拓歐市場。總有一條路走得通。他重新坐下，拿起筆，開始寫新的市場開拓計劃。
黃青山的耳朵從泰緬邊境方向收回來，把大老闆的銷售下降、大老闆要開拓新市場的事說了一遍。曹一凡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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