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問：“他能跑到哪裡去”？曹一凡想了想。“緬甸，柬埔寨，或者非洲一些國家。那些地方政局不穩，法律不健全，很容易藏。但那些地方也危險，一不小心命都沒了。他要是聰明，就選投案自首。”
秀兒說：“他要是選投案自首，咱們不就抓不到他了”？
曹一凡搖了搖頭。
“投案自首，他也是在泰國服刑，不會被引渡回國。但他至還有命在，老婆孩子還能去看他。他要是跑了，命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大老闆沒有選投案自首，也沒有馬上跑。
他在猶豫，在糾結，在掙扎。他想跑，又捨不得這邊剛起步的生意。他想留，又怕國際刑警找上門。他在別墅裡待了好幾天，沒有出門，沒有打電話，連手機都關了。妻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，也不敢問。孩子還小，不懂大人的事。
一天晚上，大老闆的律師打來電話。“沙報達先生，我收到訊息，國際刑警組織己經對您釋出了紅通緝令。泰國警方很快就會行，您必須儘快決定。”
大老闆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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