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桃園大廈的玻璃幕牆，在大堂的地面上鋪開一片金的芒。曹一凡站在三十西樓的落地窗前，手裡握著手機，螢幕上顯示著張雯的號碼。他剛接完一個電話，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住。
“一凡，廳長要來參觀桃園大廈了。到時候我陪同。”張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幾分興。
曹一凡問：“什麼時候來？”
張雯說：“明天上午”。
曹一凡說：“好，我準備一下”。
掛了電話，他轉過，看著活室裡正在吃早飯的人們。二丫端著一碗粥，秀兒在剝蛋，蘇靜和蘇英在討論今天的選單。們都聽見了他剛才的話，一個個放下手裡的東西，等著他開口。
“明天上午，省公安廳鄭廳長要來參觀桃園大廈。雯姐陪同。”
曹一凡的聲音不大，但活室裡每個人都聽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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