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園大廈三十西樓，黃青山的耳朵從省城方向收回來。潘廣志查曹一凡的底細、潘廣志要新生工廠，他全聽見了。他從窗臺上跳下來，走進曹一凡的辦公室。
“曹總，浩王工廠的廠長潘廣志在查您。他覺得新生工廠搶了他的訂單，想咱們。”
曹一凡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潘廣志？沒聽說過。但他的心我能理解，自己的訂單被別人搶了，心裡不舒服。但他不想想，為什麼客戶會跑到我們這邊來？是因為我們的價格低，質量好，貨快。他不想著怎麼提高自己的競爭力，卻想著搞歪門邪道，這種人，不了大。”
二丫端著茶走進來：“一凡，那個潘廣志不會來搗吧”？
曹一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他敢！新生工廠是省公安廳的重點扶持專案，鄭廳長親自過問的。他要是敢新生工廠，等於跟省公安廳作對。他沒那麼蠢。”
秀兒說：“那他要是來暗的呢”？曹一凡放下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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