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警察又問:“他們怎麼聯絡你?電話?微信?”
潘廣志說“電話,他打過我電話”。他拿起手機,翻到通話記錄遞給警察。男警察看了看,把號碼記下來。
“這個借條,你簽了字,按了手印。他們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來拿錢?”
潘廣志說“一年之,五十萬”。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男警察把手機還給他。“這件事我們會調查。你這幾天不要離開本地,保持電話暢通。他們再聯絡你,立刻告訴我們。不要單獨跟他們見面,不要再籤任何東西。”
潘廣志連連點頭。“謝謝警察同志,謝謝警察同志。”
為首的男警察轉對同事說“收隊”。西個人魚貫而出。潘廣志站在門口,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他關上門,靠著門板坐在地上,長出一口氣。
桃園大廈三十西樓,黃青山的耳朵從省城方向收回來。他跳下窗臺,走進曹一凡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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