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玉，出來！別在屋裡裝死，過來陪哥幾個喝酒！”
趙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，像一把鈍刀，剜著的耳。小玉坐在床邊，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蒼白的手。手指在微微發抖，不是因為冷，是因為怕。想起昨晚那些事，想起趙彪在上的重量，想起瘦高個兒裡那煙味，想起矮胖子那雙油膩膩的手，想起蠍子紋那個猙獰的笑。的胃裡翻江倒海，想吐，又吐不出來。
“磨蹭什麼呢？趕出來！”趙彪又喊了一聲，這次聲音更大了，帶著不耐煩。
小玉深吸一口氣，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服，走出臥室。客廳裡煙霧繚繞，酒氣熏天。趙彪坐在沙發上，翹著二郎，手裡夾著一菸。瘦高個兒靠在椅背上，面前擺著幾瓶啤酒。矮胖子在剝花生，殼扔了一地。蠍子紋蹲在牆角，手裡拿著一副撲克牌，自己跟自己玩。
“來來來，坐這兒。”趙彪拍了拍邊的沙發。小玉走過去，在他旁邊坐下，子繃得的，像一拉滿的弓弦。趙彪手摟住的肩膀，把往懷裡一帶。小玉不敢反抗，靠在他肩上，聞到那濃烈的煙味和酒味，又想吐了。
“喝酒！”趙彪把一瓶啤酒塞進手裡。小玉接過酒瓶，瓶冰涼，打了個寒。“彪哥，我……我喝不了多。”的聲音很小，小得像蚊子。
趙彪瞪了一眼，“喝不了也得喝。今天哥幾個高興，你別掃興。”瘦高個兒舉起酒瓶，“來來來，幹一個！”矮胖子和蠍子紋也舉起酒瓶。小玉咬了咬牙，把瓶口湊到邊，仰起脖子，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。啤酒又苦又，嗆得首咳嗽。
趙彪笑了，“這才對嘛。人不醉，男人沒機會。哈哈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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