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告人趙彪，你對公訴機關指控的犯罪事實，有什麼要說的嗎？”
審判長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，莊嚴而肅穆。趙彪站在被告席上，穿著一件灰囚服，頭髮剃得極短，臉蒼白，眼窩深陷。他低著頭，不敢看旁聽席上那些害者家屬的目。
旁聽席上，小芳坐在第一排，穿著一警服，腰板得筆首。張雯坐在旁邊，手裡握著筆，面前攤著筆記本。曹一凡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，穿著一件深灰夾克，臉上沒有任何表。二丫、秀兒、蘇靜、蘇英們也來了，坐在小芳後面。
趙彪抬起頭，哆嗦著。“我……我有話要說。”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，“說”。趙彪深吸一口氣，聲音從嚨裡出來，沙啞又含混。
“我有個上線。他……我也不知道他什麼，都他‘三哥’。是他讓我組織仙人跳的，敲詐來的錢，七給他，三留給我。小玉也是他讓我找的。”
旁聽席上一片譁然。小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，手裡的筆停了一下。張雯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。曹一凡的角微微上揚。
審判長皺起眉頭。“你說的‘三哥’，是什麼人？怎麼聯絡？你見過他嗎？”趙彪搖了搖頭。“沒見過面，都是電話聯絡。他打過我的電話，讓我去什麼地方見誰，我就去。他給我錢，我就收。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，也不知道他在哪。”
檢察站起來。“審判長，被告人趙彪提供的線索，我們需要進一步核實。建議休庭，補充偵查。”審判長點了點頭。“同意。休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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