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小芳帶著人去了那個號碼的定位區域。省城城東一片老舊居民區，人多，雜，好藏。小芳讓人在路口守著，自己帶著兩個人進去。
“李隊，那個號碼又開機了，定位就在這附近。”技員在對講機裡說。小芳握手槍，慢慢往前走。樓道里很暗，應燈壞了好幾盞。走到三樓，停在一扇門前。
“就是這間。”技員在對講機裡說。小芳深吸一口氣，敲了敲門。沒人應。又敲了敲，還是沒人應。使了個眼，兩個刑警衝上去，一腳踹開門。
屋裡空無一人，桌上有一部手機，還在充電。小芳走進去，拿起手機。螢幕上顯示著十幾個未接來電，都是趙彪那部手機打來的。的臉沉了下來。“人跑了，查監控。”技員說“好”。
小芳走出房間，走廊裡的應燈亮了。看著那盞燈，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。
桃園大廈三十西樓，黃青山的耳朵從省城方向收回來。他跳下窗臺，走進曹一凡的辦公室。
“曹總，‘三哥’跑了。小芳去的時候，人己經不在了。只留下一部手機。”曹一凡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“跑了？他跑不遠的。讓張雯發協查通報，全省通緝。”
二丫端著茶走進來，“那個‘三哥’到底是什麼人”？曹一凡說“不知道，但他肯定跟瓦辛將軍有關係。大老闆被抓了，他就在國興風作浪”。秀兒也走進來，“一凡，你說他能跑掉嗎”？曹一凡說“跑不掉。天網恢恢，疏而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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