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仙，咱們得再添把火。‘母狗’不能只是一個人，要讓他們覺得，我們訓練了一批人，在敵人中心發展。有的己經在日本家了，嫁為人妻。有的繼續潛伏。讓他們查去，查到一個還有十個，查到十個還有一百個。永遠查不完，永遠睡不著。”
曹一凡站在書房窗前，背對著黃青山，聲音得很低。黃青山蹲在窗臺上，耳朵豎著，但不是朝著外面——走廊裡的鬼奴剛被燻跑，新的還沒派來，暫時安全。
他用心語傳給曹一凡：“一凡，你這招太狠了。池田那小子，非瘋了不可。”
曹一凡心裡說：“就是要他瘋。他越瘋，越容易出錯。咱們的機會就越大。”
黃青山在心裡嘿嘿笑了，“本仙這就去安排。明天下午，你再開個會，把訊息放出去。渡邊的鬼奴肯定己經回來了，讓它們聽個清清楚楚。”
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，黃青山從窗臺上跳下來，了個懶腰。“
本仙困了，睡覺去。”
他打著哈欠走進書房。曹一凡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。角慢慢翹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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