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一凡對著黃青山點了點頭。黃青山走到第一個忍者面前，背對著他，深吸一口氣，運足力氣——“噗！”一聲巨響，一濃郁的、惡臭的、讓人無法呼吸的氣從他裡噴薄而出，首首地噴在忍者臉上。
忍者本能地屏住呼吸，但那氣無孔不，鑽進他的鼻孔、、眼睛。他的臉漲得通紅，眼睛開始流淚，嚨開始痙攣。他拼命忍著，但那味道太濃了，濃得像一千個臭蛋同時炸開。
“啊——！嘎呀路！這個屁大大地臭！你這個支那人良心大大滴壞啦！咳咳咳，呼……”
忍者終於忍不住了，破口大罵還張大口氣。那氣順著他的嚨灌進去，胃裡翻江倒海，他趴在椅子上吐了起來。
黃青山走到第二個忍者面前，如法炮製。
又一個“噗”，第二個忍者也吐了。
第三個，同樣。
審訊室裡臭氣熏天，連小芳戴著防毒面都覺得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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