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和柳素雲跟在怒氣衝衝的阿古木楞後面往他的蒙古包趕去。
和林昭想象的不同，阿古木楞是一位型略顯圓潤的中年男，他在蒙古袍裡，臉曬得紅彤彤的，左眼上的眉短了一截，還有一道淺淺的疤，似乎是過什麼傷。
他的酒糟鼻尤為紅，眼睛耷拉下來，像是沒睡醒似的，不高興地抿著，蓄著淺淺的鬍鬚。
從年齡上看，很難想象他會和年輕的柳素雲是多年好友。
“我不高興了。”
阿古木楞騎著他的‘娜塔莉’，轉頭對柳素雲道，那雙眼睛努力睜大，試圖讓柳素雲看到他眼底的憤怒。
柳素雲眨眨眼睛，從善如流道：“好吧，這是我們的錯，我願意彌補。”
“上次你寄來的甜果子……青果是吧？哼哼，你都好久沒給我寄了……再給我買三百斤吧，分給牧場的大家嚐嚐，我就原諒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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