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，他這是在為曾經的自己到難過吧。
發現陳喬在出神，裴照野的結滾了一番，盯著他這張白皙漂亮，但此刻被淚水浸溼的臉看了許久，輕聲問：“洗標記，疼不疼啊。”
他憤怒、悲痛、絕、痛苦，可當目及陳喬的臉頰時，想問的就只有這一句。
沈橋楞住了，片刻後像是陷了回憶，“……不疼。”
怎麼可能不疼呢。裴照野在心裡默默地說。
“比起上帶著這個噁心的標記，這點疼痛不算什麼。”沈橋補充道。
剎那間，裴照野臉慘白。
沈橋暢快地盯著裴照野臉上的表，曾經他對自己說過每一句話，都已經刻進骨髓裡，這些話沒日沒夜地折磨著他，而罪魁禍首卻說“我你”，真是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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