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，很想讓人犯罪？”
鹿曉寒睜大眼睛，一臉天真地看著他。那雙眼睛在星下亮晶晶的，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曜石，乾淨得沒有一雜質。的睫輕輕扇了兩下，帶著一種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麼的茫然。
“犯罪？”重複了一遍，聲音裡帶著真誠的困，“犯什麼罪？”
周嶼之看著，看著那雙清澈見底的、沒有一防備的眼睛，看著微微歪著腦袋、像一隻好奇的小貓一樣的表，忽然就笑了。那笑聲很輕，從嚨深溢位來，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，也帶著一種拿毫無辦法的寵溺。
竟然沒有反應過來。他說的“犯罪”，居然真的以為是在討論刑法。他忽然想起撲進他懷裡的那個夜晚，想起說“我以為你是周杰倫”時的荒唐，想起被他摘下口罩後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。就是這樣的一個人——在某些方面敏銳得可怕，在另一些方面遲鈍得讓人想把搖醒。
“鹿曉寒。”他撐在上方，低頭看著，角的弧度怎麼也不下去。
“嗯？”
“你是學法律的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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