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就是瘋了
第二天，明遠科技大廈。
線電話的鈴聲在法務部略顯嘈雜的環境裡響起，鹿曉寒心裡咯噔一下。鄰座同事接起，隨即朝示意：“曉寒，總裁辦電話，周總讓你上去一趟。”
該來的還是來了。鹿曉寒深吸一口氣，放下手頭卷宗，整理了一下襯衫領，彷彿即將奔赴戰場。昨晚的氣回覆猶在耳邊，告訴自己，沒什麼可怕的，大不了就是撕破臉，他還能把吃了不？
推開總裁辦公室厚重的木門，周嶼之正背對著，站在落地窗前講電話。聽到靜，他簡短結束了通話，轉過來。
過玻璃，在他周勾勒出清冷的廓。他今天穿了件淺灰的休閒西裝，沒打領帶，比平日了幾分嚴肅，卻多了幾分難以捉的隨意。
“周總，您找我。”鹿曉寒站定在辦公桌前，語氣是刻意拉開的距離，公事公辦，不摻雜任何私人緒。
周嶼之走回辦公桌後坐下，抬眼看，目平靜無波：““一會兒跟我出去一趟，有個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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