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，徹底無語了。這男人……是在諷刺吧？
周嶼之看著瞬間呆住、然後氣鼓鼓卻又無法反駁的可表，心裡更加愉悅。
他不再追問那個顯然得不到真實答案的問題，而是換了個方向。
“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，” 他看著，眼神深邃，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，“既然來了，撞進了我的世界，就不要離開了，好不好？”
那聲“好不好”，像一片羽，輕輕落在繃的空氣裡，卻帶著千鈞的重量。
鹿曉寒的心跳了一拍。他眼底那抹罕見的、近乎的專注，讓有一瞬間的恍惚，彷彿看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周嶼之。空氣變得粘稠，周圍的檀香、低語、影都模糊了邊界。
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，看著他微抿的線，看著他眼中映出的、有些無措的自己。
然後，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裡面所有的搖都被強行下，只剩下清晰的、刻意的疏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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