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，指腹輕輕上的臉頰。
溫熱的，乾燥的，帶著薄繭的，從顴骨緩緩向耳廓。像在描摹，像在確認，像在告訴：我要吻你了，你還有機會躲。
鹿曉寒沒有躲。
的眼睛睜得很大，看著他越來越近的眉眼，看著他垂下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，看著他清冽的氣息一點點侵佔周圍的空氣。
忽然想起，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吻了。
在辦公室，在停車場——
每一次都是強行，每一次都在反抗，每一次事後都氣得想把他撕碎。
可是這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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