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法律是善良的藝
採訪影片當天晚上釋出了。鹿曉寒當時正在家裡看書，微信收到一條訊息，是陳記者發來的連結：“鹿老師，專訪上線了。謝您接我們的採訪。”
點開連結，看了兩眼，覺得自己在鏡頭前有點傻，有點呆。關了影片，把手機扣在沙發上，繼續翻書。不知道，這個影片正在以想象不到的速度擴散。
週一早上，走進公司的時候，覺得氣氛不太對。前臺小姑娘看見，眼睛瞪大了一瞬，微微張著，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。鹿曉寒衝點了點頭，走進電梯。
電梯裡有兩個其他部門的同事，看見進來，同時往旁邊讓了一步，像在給騰出什麼神聖的空間。鹿曉寒覺得奇怪，但沒有多想。
到了法務部，推開門的瞬間，所有人都抬起了頭。不是那種“早上好”的抬頭，是那種——像有人喊了一聲“立正”，齊刷刷的，作整齊得像排練過。
“怎麼了？”問。
沒有人回答。張瑩瑩最先反應過來，指著電腦螢幕，聲音有些發抖：“小鹿，這個是你嗎？”鹿曉寒走過去，看了一眼螢幕。是那個採訪影片。暫停的畫面正好是的臉，燈打得很，把拍得比本人好看不。楞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。“嗯，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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