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萊爾明天會怎麼做？他不會直接拒絕我們的條款，那會顯得不合作。他會提出問題，很多問題，用細節纏住我們。”
“那我們就回答。”
多納圖斯說。
“詳細地，耐心地，不厭其煩地回答。每個問題都可以引申出更多問題，每個細節都可以展開討論。
我們可以把一場關於主權的談判，變關於行政流程、法律語、監督機制的研討會。”
基裡曼的角微微上揚。
“正是如此。我們要表現得比他們更有耐心，更願意討論細節。
當他們試圖用問題拖延時，我們就用回答拖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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