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着飛機穿越異世_第170章 雲山門祭奠道場(1)

作者:閑來閑語·1個月前

雲山門,宏偉壯觀的大殿,青玉雕琢的臺階層層疊疊,直通那尊鑲嵌著星辰紋路的掌門之位。雲韓子掌門正端坐在首位,玄綢緞道袍垂落如瀑,袖口金繡制的雲紋在昏暗的燭下泛著冷冽的。他的右手輕輕按在額角,五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,指節下青筋現,彷彿正竭力按著一團洶湧的痛楚。眉頭皺如遠山凝霧,兩道壑間蓄滿了倦意與無奈,似有千斤重擔得他連舒展眉峰的力氣都失了。

殿香爐嫋嫋升騰的檀香本應寧神靜心,此刻卻如遊般纏繞在他周,愈發襯得他形孤寂。他垂眸著掌心那道斑駁的劍痕——那是十年前與魔尊戰留下的印記,此刻卻像一條蜿蜒的毒蛇,啃噬著他作為掌門的尊嚴。案几上散落著未批完的宗門卷宗,墨跡在“靈失控”“陣紋潰散”等字眼洇開,如同雲滲了宣紙理。

微風自殿門隙滲,掀起他鬢角幾縷銀,這白髮原是上月為破千年封印強行催靈力所致。他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,似在質問自己:難道這千年道統的基業,真要在他手中出現裂痕?殿外依舊傳來弟子們晨練的劍氣錚鳴,可那聲音此刻卻像一細針,刺得他耳生疼。雲韓子閉目仰首,讓額角抵住椅背冰涼的龍首雕飾,試圖借一寒意清醒思緒,卻只覺得周翻湧,如困在混沌漩渦之中,尋不到半分出口。

一直以來,雲山門都以其匿於塵世之外的桃源仙境而傲視江湖。這裡終年雲霧繚繞,飛瀑流泉自青崖間傾瀉而下,奇花異草在靈氣的滋養下綻放出琉璃般的澤,瓊樓玉宇於蒼翠古木之間,彷彿連在此都放緩了腳步。門派弟子們晨起吐納天地華,暮時研習古籍劍訣,琴簫之聲與鶴鳴相應,將千年傳承的技藝與文化浸潤在每一寸山水之中。掌門雲韓子每每立於觀星臺上俯瞰這片仙家福地,總覺中豪如雲海翻湧——這般超俗世的清淨之所,便是世間再大的風雨,也休想撼雲山門分毫。

然而近日,這份引以為傲的從容卻如被九天雷霆劈裂的玉璧,碎了滿地狼藉。不知從何而起的天象異變,先是烏雲蔽日,原本和的雲霧化作翻滾的黑,裹挾著腥紅的雷電撕裂長空。山間靈泉突然枯竭,瀑布化作乾涸的斷崖,那些曾需以真氣滋養方能存活的奇花,竟在一夜間凋零灰,連參天古木都樹皮剝落,枝幹扭曲如垂死之人的枯手。更駭人的是,門派地青冥傳來陣陣詭異的嗚咽,地脈靈氣如被巨吞噬般迅速潰散,數座以陣法鎮守的樓閣在毫無徵兆中坍塌,青磚玉瓦碎,濺落在驚慌逃竄的弟子腳下。

雲韓子獨坐在損毀過半的議事堂中,手中攥著象徵掌門權力的玄玉令,指節因用力過度泛出青白。他著曾經懸掛祖師畫像的牆面如今只剩焦黑的裂痕,耳畔充斥著弟子們此起彼伏的啜泣與傷勢的。那些自在此修習、將門派榮耀刻骨髓的年輕人,此刻卻如被剪去羽翼的雛鳥,滿臉惶然地蜷在殘垣之間。向來以清風朗月之姿示人的他,此刻袍凌,髮髻散落,雙目通紅地凝視著虛空,彷彿連呼吸都了刺穿心脈的利刃。他深知,雲山門千年來築起的世外桃源,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崩解,而為掌門,他卻連一挽回的契機都抓不住——這比殺了他更痛千萬倍。

的起因,還要追溯到三天前。那時,雲山門仍沐浴在往昔的靜謐與祥和中,彷彿一座被時忘的琉璃浮島。晨初綻時,山巔的雲霧如被仙帚輕拂,緩緩向兩側分開,出一抹浸染金輝的蒼穹。弟子們踩著水未曦的青石小徑,各自走向修習之所,袂翩然,步履輕盈,恍若踏雲而行。

東麓的演武場上,十數名年輕弟子正對著初升的朝練劍。他們的招式如行雲流水,劍刃劃過空氣時激起細微的靈,在晨霧中織出一張張銀的蛛網。劍氣相撞的脆響清脆悅耳,卻不帶半分殺伐之氣,反倒與林間靈鶴的清啼相和,構一曲玄妙的劍鳴合奏。場邊石凳上,幾位長老閉目盤坐,指尖輕捻拂塵,周縈繞的清氣如紗如縷,將弟子的劍勢悄然引向更為圓融的軌跡。

西

宿便

穿

綿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,僅供參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