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是這位錢總的最聰明的地方，他把所有的商標全去了，即使紀委來調查，都無法確定實際的價格，你說他送了四五萬的禮品，但他完全可以解釋為不值錢的高仿工藝品，畢竟白酒這個東西，能用十元能買到一斤，也十萬也能買到一斤。”
季勝利點了點頭，一直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，季勝利是第一次會到了這句話的髓。
如果是送錢，三萬以上的價值，他現在都已經可以追究錢鈺錕的刑事責任了，但對方偏偏送了這種完全沒法界定價格的禮。
哪怕季勝利和錢鈺錕都心知肚明，這兩瓶一定是正品，也依舊沒有任何辦法。
就如同陳錦年所說的，裡面的解釋空間實在是太大了。
“我現在算是知道，為什麼市裡的一個專案能牽扯到那麼多人，原來有些東西，收不收完全看個人守，人家在送東西的時候，就已經提前尋好了退路，哼，真是心啊。”
季勝利的目中充斥著慍怒，一火氣在中升騰。
劉靜手搭在季勝利的肩頭，聲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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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