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，是不是挨訓了。”
陳錦年坐在櫃檯前方擺放的座位上。
“沒事。”黃芷陶了一下鼻子，用沉悶的聲音說道。
“沒事，你這沒事。”
陳錦年苦笑一聲，他又不是傻，哭沒哭他是能分辨不出來的，於是他在口袋裡掏了幾下，掏出兩張小包裝的溼巾，“給，你先一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黃芷陶小聲的說著，從陳錦年手上把溼巾接過去。
而趁著黃芷陶拭的這段時間，陳錦年也旁敲側擊的詢問是怎麼回事，不過黃芷陶不想說，一直沒開口，最後還是旁邊的護士姐姐提了一句。
“別問了，哪個醫生手下的患者走了，也都有些接不了，何況是這種第一次經歷過的，你讓自己緩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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