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  是誰在說？
方在夏煩躁地白了他一眼，“你之前不是說我肚子裡這是孽種？”
他之前一口一個小孽種，說這個孩子不該存在的模樣，還能清晰地回憶起來。
江寒舟表僵在臉上，玩笑之意收起，神突然帶上幾分認真。
“抱歉。”
“之前，我以為這個孩子是……”
方在夏打斷他，“不重要了。”
因為早就決定和他劃清關係，他是怎麼想的，怎麼以為的，都隨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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