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後大典後的第三日,雲瑤便向蕭琰提出了一個令滿朝文武瞠目結舌的請求,要在京郊設立學堂,招收貧寒子弟與陣亡將士孤,不分男,免費授學。
養心殿,蕭琰放下手中的奏章,眼中閃過一玩味:“皇后這是要做什麼?施恩買名?”
雲瑤跪坐在榻上,手中索著茶盞的紋路:“臣妾只是想,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,他們的子不該流落街頭。而那些貧寒子弟,若有機會讀書識字,或許能為朝廷的棟樑。”
蕭琰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好。朕準了。帑撥銀五千兩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雲瑤心頭一震。五千兩,這可不是小數目。蕭琰這是在試探,看究竟想做什麼。
半月後,京郊十里鋪的一座廢棄莊園被改建“星火學堂”。雲瑤親自督工,從選址到課程設定,事無鉅細。讓紅芪去江南聯絡士紳,以“為國儲才”的名義募集捐款,又讓暗衛暗中調查那些真正貧寒卻有天資的孩。
開學那日,學堂門前滿了人。有衫襤褸的農家子弟,有面黃瘦的孤兒,也有幾個穿著面、顯然是富戶子弟的孩。雲瑤站在學堂門口,“看不見”眼前的景象,卻能聽見孩們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“聽說這位皇后娘娘眼睛看不見,怎麼辦學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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