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之後還會改，把某句話刪掉半截，換一個更輕的詞，加一個表。
和那些客戶聊天的方式，不像小和哥哥們撒，更像兩個年人在談一筆心照不宣的生意。
後來我才知道，在國的銀行待過八年，坐過櫃檯，也跟過大客戶。
知道怎麼跟有錢人說話，知道怎麼讓對方覺得不是在跟一個騙子聊天，而是在跟一個值得坐下來喝杯咖啡的人說話。
劉哥開始把的業績掛在邊。
查業績的時候，走到後，夾板磕在桌沿上，聲音比平時輕。
“看見沒，”
他對旁邊幾個新來的說，“這才是聰明人乾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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