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這時，一輛很破舊的卡車轟轟隆隆地開到檢查站停了下來。
車頭鏽跡斑斑，擋風玻璃上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，用明膠帶著。
司機從駕駛室裡跳下來，穿著很隨意，一件髒兮兮的T恤，捲到膝蓋，趿拉著一雙人字拖。
他走到綠皮兵跟前，用緬甸語跟他們談，語氣很輕鬆，像在聊家常。
兩個綠皮兵覺跟他認識，有說有笑的，還用手電往後車廂裡照了照。
這一照,我看清了，也停下了。
卡車後面不是貨廂，是鐵籠——手臂的鐵柵欄一一豎著，和我在鄉下見過的那種拉牛羊的車一模一樣。
鐵籠裡站著十幾個年輕人，赤條條的，連一件遮的服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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