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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東今年都十三歲了，馬上就要娶媳婦了。你們現在把錢都扔在我這兒，是打算過兩年讓大東他們屁娶媳婦嗎?”
“為了自個兒一條爛命，拖累了全家的人，你就真當我是這種人嗎?”
大東爹被說得無言以對，仍不甘地囁嚅著:“可是......”
這話聽著實在心酸，寧老秀才一時也偏過了頭。
寧老太太拍了一下他肩膀，才扭頭低聲勸著寧長壽道:“大哥，病可以不治，飯不能不吃啊。這是嫂子特地給你做的大青魚，冷了就不好吃了，你多嘗一口吧。”
老寧康氏也跟著勸道:“人活著哪兒能不吃飯呢?知曉你最喜歡吃大青魚，這是特地給你做的呢。”
寧長壽卻不理會，只是死死盯著大東爹:“你實話告訴我，為了我的病，家裡現在欠了多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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