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林澈守在邊，沒有閤眼。他坐在石屋門口，把斷刀磨了又磨，磨到刀刃薄得像紙，在下閃著寒。石皮來過，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阿蠻，沒有說話，轉走了。灰耳來過，送來一陶罐熱湯，放在林澈腳邊，小聲說“給阿蠻喝”，然後快步走開。骨鳴來過，在阿蠻額頭了一塊符文，檢查了的脈搏和呼吸，然後對林澈說：“在長。讓睡。”
“長？”林澈看著阿蠻瘦小的軀，“快十三了，還長？”
“符文刻多了，在適應。”骨鳴說，“石骨年輕的時候也這樣。刻完一塊大符文，睡一整天，醒來就長高一截。”
林澈沒有說話。他看著阿蠻的臉。的臉上還有墨草洗不掉的黑痕跡，手指上纏著皮繃帶，指甲斷了又長，長了又斷。但的呼吸很平穩，角微微彎著，像是在做一個好夢。
第二天清晨，阿蠻睜開了眼睛。
看著石屋的屋頂，看了很久，然後慢慢坐起來。林澈遞給一碗熱湯，接過去，喝了一口，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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