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事不難。只需要明天再去一次城南，但不去安義坊，而是去瑞安坊的同福銀號，在那邊待上一兩個時辰，讓跟在後的人以為換了目標。趙承衍的人會跟到同福銀號，看到在那裡打聽存銀子的事，回去稟報之後，安義坊的監視自然會減弱——既然“目標”己經轉移了，何必還在原來的地方浪費人手？
第二件才是真正的難。
李掌櫃不是阿福那種欠了賭債就能收買的小人，他在通寶銀號做了十幾年的掌櫃，跟趙承衍的關係盤錯節，要讓他反水，靠分析利害關係不夠，還得給他一個足夠真實的理由——讓他相信趙承衍己經保不住他了，甚至趙承衍可能在考慮滅他的口。
沈清辭想到了一個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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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，趙平帶回了同福銀號的訊息。掌櫃姓周，做了十二年，跟通寶銀號確實有生意往來——兩家經常互相拆借銀兩，逢年過節掌櫃之間還會走送禮。更重要的是，周掌櫃跟李掌櫃有一樁舊怨：三年前通寶銀號搶了同福銀號的一筆大生意，周掌櫃一首記在心裡。
沈清辭聽完之後，笑了一下。
“備車。”說，“我要去瑞安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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