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凝坐在妝臺前，看著銅鏡中自己的面容，心中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。
銅鏡裡的子面容清秀，眉眼間帶著三分愁緒，是最擅長的楚楚可憐模樣。曾幾何時，只需用這副模樣看著蕭燼嚴，他的眼中便會流出憐惜與溫。
可如今，這一切都在悄然改變。
“姑娘。”丫鬟翠兒快步走進來，低聲音道，“奴婢剛打聽到一個訊息。”
蘇婉凝從鏡中看向，神不：“什麼事？”
翠兒湊近了些，神凝重：“老夫人吩咐下去了，以後您再來將軍府，便說老夫人不便見客。”
蘇婉凝的手猛地攥了手中的梳子，指節泛白，卻強迫自己保持平靜。
“還有......”翠兒猶豫了一下，又道，“奴婢聽說，老夫人今日派徐嬤嬤親自去了靜思苑，對沈夫人的態度大為改觀，還誇安分守己、進退有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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