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傍晚，蕭燼嚴又來了。
這是第五天，他來靜思苑的第五天。沈清辭聽見院門響的時候正在窗邊翻書，手指在書頁上停了一下，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下看。秋霜從廚房那邊跑過來，在廊下跟秋月肩而過，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什麼都沒說。
他推門進來的時候帶了一陣冷風，肩上沾了幾片碎葉。沈清辭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目在他臉上停了一瞬。
“昨夜睡得可好？”問。語氣平平淡淡的，和前幾日沒什麼分別。但的目在他眼底停了一下——他有淺淺的青黑，大約又沒睡好。
“嗯。”他在對面坐下，接過遞來的茶，喝了一口。碧螺春，溫度剛好，和每天一樣。
“大夫怎麼說？”問。
他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“什麼大夫？”
“蘇姑娘的大夫。”低下頭翻了一頁書，聲音很輕，“昨天秋月來說的時候，提到了請大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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