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午膳，蕭燼嚴準時出現在靜思苑的飯桌前。
孟嬤嬤做了西菜一湯——醬牛、清蒸鱸魚、乾煸西季豆、桂花糯米藕，外加一碗濃白的魚頭豆腐湯。沈清辭坐在主位，他坐在對面，兩個人之間隔著整張桌面。碧桐和秋霜在旁邊伺候，大氣都不敢出，生怕錯過什麼值得記一輩子的話。
結果那頓飯吃得安靜極了。蕭燼嚴不太會挑魚刺，沈清辭注意到了，但沒說什麼。低頭喝湯的時候聽見他夾了一筷子鱸魚放進碗裡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又放回了碟子裡。不由得想起他上次吃魚是在圍獵營地裡，陸雲舟幫他挑了半碗的刺。
“這道鱸魚刺。”說，“孟嬤嬤挑過的。”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，夾了一塊放進裡，確實沒什麼刺。
整頓飯兩人說了不超過五句話，但碗碟都空了。他走的時候說了句“明日再來”，語氣像在說一道軍令。沈清辭目送他出院門，低頭看見他坐過的位置上，椅子被整整齊齊地推回了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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