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日頭從正中慢慢偏西，他翻完了一份摺子，寫了兩行批語，然後放下筆，站起來推開了書房的門。
院子裡安靜得很，棲霞院離正院隔了兩道月亮門，從這邊什麼都聽不見。他站在臺階上看了看天，然後轉頭趙平。
“去正院看看夫人醒了沒有。”
趙平應了一聲轉要走，他又住了他。“……算了，我自己去。”
他走到半路的時候正好到碧桐端著一碗冰糖銀耳羹從正院出來，碧桐看到他行了個禮，說夫人己經醒了，正靠在榻上翻冊子呢。
“什麼冊子？”
“好像是那幾匹布的樣子，夫人在比呢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加快步子走進了正院。東廂的門半開著，沈清辭坐在窗邊的榻上，上攤著昨天從錦繡坊帶回來的布樣子，旁邊還散著幾張虎頭鞋的花樣圖。的頭髮鬆鬆地挽著，臉頰比前些日子潤了一些，手拿花樣的姿勢很隨意，不像在看倒像在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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