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說喂米糊比換裳難，蕭燼嚴不信。
滿月酒過後的第十二天，阿寶頭一回嘗米糊，孟嬤嬤熬了一小碗細膩的米糊，溫熱適中，盛在白瓷小碗裡端上來。沈清辭把阿寶抱穩當，拿小銀勺舀了半勺遞到阿寶邊，阿寶張含住，吧唧了兩下嚥了，眼睛亮了亮，像是發現了新天地。
“看，張就會。”把銀勺遞給他，“你來。”
蕭燼嚴接過勺子，舀了半勺米糊，送到阿寶邊。阿寶乖乖張，他把勺子往裡送了送，阿寶嗆了一下，米糊從角溢位來，順著下淌到了領口。他僵了一瞬，勺子懸在半空不知道該繼續喂還是先。
“別往裡塞，”沈清辭把帕子遞給他，“放到邊上就好，他自己會含。”
蕭燼嚴把阿寶下上的米糊了，重新舀了半勺，這次只送到邊。阿寶含住了，但他手腕沒穩住，勺子稍微一歪，半勺米糊糊在了阿寶的鼻子上。阿寶被糊了一臉，愣了愣，沒哭，但表明顯不太滿意，癟了癟。
沈清辭忍笑忍得肩膀在抖。
“……別笑。”他的聲音有點發，手忙腳地拿帕子去阿寶鼻子上的米糊，結果越越多，糊了滿臉。阿寶終於不幹了，皺著臉哼唧了一聲，小手揮了兩下，一掌拍在蕭燼嚴的手腕上，把勺子裡剩下的米糊全拍到了他的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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