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老夫是這麼說過……”諸葛無為愣了一下，“你小子又想打什麼鬼主意？難不還想跟那鬼東西做易？別異想天開了！那些傢伙早就沒了人，腦子裡只剩下對魂力的貪婪和放牧的本能！跟它們打道，無異於與虎謀皮！”
“未必。”海怪緩緩搖頭，目銳利，“它若真的只剩本能，就不會在被我的夢符誤導時產生‘困’。它一定有某種程度的靈智，甚至有……殘存的慾。”
他仔細回想著牧魂者當時的每一個細節：“它守護養魂木，或許不僅僅是為了收割魂力。養魂木能滋養神魂，對它這種魂狀態的存在，或許本就有極大的吸引力，甚至……能緩解它的某種痛苦？否則它何必一首徘徊在那裡，而不是帶著養魂木離開？”
“咦？”諸葛無為的粒閃爍了一下，似乎被這個角度吸引了，“你這麼一說……倒也有點道理。牧魂者的形過程極其痛苦，需要將自魂魄與某種冥或詛咒融合，過程生不如死。功後，雖然能控魂魄，但自也永遠被錮在那種非生非死的狀態，承著永恆的孤寂和魂力飢……養魂木的滋養效果，對它們來說，或許真像是沙漠中的甘泉……”
思路逐漸清晰。
海怪繼續道：“它更強的魂力，但淵墟破碎，強大的魂魄難尋。它或許也擺痛苦，但養魂木效果有限，且它不敢輕易離開‘牧場’，以免失去力量來源……”他眼中芒越來越盛，“如果我們能提供它更急需的東西，或許……真的有談判的可能。”
“提供什麼？”赤玥蹙眉問道。實在想不出他們有什麼是那種恐怖存在能看上的。
“資訊，或者……一個希。”海怪沉聲道，“師父，您見識廣博，可知有什麼東西，能真正解決牧魂者的痛苦？或者大幅增強其魂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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