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遊子往前探了探子，聲音低了，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，“讓他做夢，做到不想做壞人，懂不懂？”
海怪似懂非懂地看著他。
夢遊子嘆了口氣，靠回原位。
“打個比方。你有個敵人，他一心想搶你的夢鼎。你把他拉進夢裡，在夢裡讓他得到夢鼎。他拿著夢鼎，發現沒有想象中那麼厲害，反而給他惹了一堆麻煩。他後悔了，不想再要了。等他醒來，你再問他還要不要，他搖頭。這就度了。”
海怪想了想。“這不就是騙人嗎？”
“騙人？”
夢遊子瞪大了眼睛，“什麼騙人？你造的夢，每一寸都是真的。他在夢裡到的一切，都是真的。你以為老頭子之前給你布的第八層幻境，是騙你？那不是騙，是讓你驗。驗過了，你就知道了。知道了，你就不會再上當了。這不騙，這教育。”
海怪想起那個假的李家村，假的李大爺，假的赤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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