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航點點頭，沒有追問。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燙金的請柬，遞了過來。
“場券。”楚子航說，“雖然獅心會不搞特權，但我不希看到S級因為沒有舞伴或者場券被關在門外，那太丟中國人的臉了。”
路明非巍巍地接過請柬，像是接過了兩枚定時炸彈。
“謝……謝謝師兄。”
“還有。”楚子航轉準備離開，走了兩步又停下，“如果找不到舞伴，可以來獅心會的區域。那裡沒有生，只有果和戰研討會。”
看著楚子航那蕭瑟又核的背影消失在夜中，路明非角搐。
“沒有生，只有戰研討會……”路明非生無可地看著手裡的請柬，“這是舞會嗎？這是換個地方開追悼會吧？”
夏朝看著那張燙金的請柬，手指輕輕挲著上面凸起的鳶尾花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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