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你。”
沈知意沒接話。假裝沒聽見，催坐騎騰空而起。銀白的翅膀在星下展開，風聲在耳邊尖嘯，納格蘭的草原在腳下飛速後退。拉昇高度，穿過一層薄薄的雲，星空的顆粒撲面而來，彷彿手就能摘到星星。
渡川跟在後，兩人在納格蘭的天空中競速，從元素王座飛到沃舒古，從沃舒古飛到日泉崗哨。地面上做任務的玩家紛紛抬頭，有人截圖發到世界頻道，配文是“星辰公會兩大法神在納格蘭飆車”。
“爽嗎？”渡川問。
“爽。”沈知意的聲音裡帶著笑。
在空中做了一個翻滾——馭風者的翅膀著雲層的邊緣旋轉，銀白的羽在星下劃出一道優的弧線。這是宗師級騎解鎖的空中特技，沒有實際用途，純屬好看。
渡川跟在旁邊，也做了一個翻滾。雙足飛龍的姿態比馭風者更笨重，翻滾的幅度更大，差點把撞到。
“你技不行。”沈知意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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