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補充：“我聽系裡老師說，他跪完第二天，就被調去市局政保當長了。你看，靠自己拼命得不到的，一跪就有了，這權力多讓人著迷。”
林舟著路面的石子，語氣沉重：“中三槍的英雄，最後要靠下跪換前程，這太諷刺了。他當年在系裡說要‘靠本事闖天下’，現在卻……”
“現實就是這樣，”梁超越嘆了口氣，“權力能把英雄的稜角磨平，也能讓人忘了當初的骨氣。他大概是覺得，先拿到權力，以後才能有話語權，可走著走著就偏了。”
林舟翻上車，踩踏板：“就算拿到權力，靠這種方式得來的，心裡能踏實嗎？他當年緝毒時的勇氣，現在還剩多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”梁超越跟上他，“有人說他現在在市局順風順水，也有人說他常躲在辦公室菸，看著當年的軍功章發呆。權力這東西，太容易讓人迷失了。”
兩人騎著車往飲品廠去，路上沒再說話。風捲著落葉飄過，林舟心裡滿是慨——同樣是從漢大出來，有人靠實幹紮基層，有人卻在權力裡丟了初心，這選擇的重量，比山路還沉。
到了飲品廠，廠長正指揮工人裝貨。林舟走過去拍了拍廠長的肩：“年貨禮盒都檢查好了？別出岔子，讓鄉親們過年能喝上咱們自己的果。”
廠長笑著點頭：“放心吧林書記，每盒都查過了！您跟梁小姐快進屋坐，我讓食堂煮了紅薯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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