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舟只一眼，便從那雙笑眯眯的眼睛深，讀出了深不見底的城府與算計。
此人，絕不像表面看上去這般簡單。
全省領導幹部大會開得簡短而莊重。中組部副部長當場宣讀任命，宣佈李長河擔任漢東省委副書記、提名為代省長，話語簡潔，程式嚴謹，沒有多餘的評價，也沒有格外的鋪墊，一切都顯得中規中矩，卻又著一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會上，李長河的發言更是簡短客氣，姿態放得極低。他只說自己是來漢東學習的、是來幹事的、是來服務全省人民的，句句謙虛，字字穩妥，沒有豪言壯語，沒有施政綱領，甚至沒有提及任何工作方向，把低調謙和做到了極致。
臺下，祁同偉端坐不，目平靜地著臺上的李長河，心裡卻早己打起了算盤。高育良一走，漢東政法這條線，本就了各方關注的焦點，如今突然空降一位來路不明的省長，往後的工作，勢必會多出無數變數。李達康則微微垂著眼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這位一向以經濟發展為生命線的常務副省長，對新來的頂頭上司，保持著一貫的謹慎與觀。田國富更是面無表，紀委書記的份，讓他天生對每一位空降而來的高層領導，保持著高度的警覺與審視。
整個會場看似秩序井然，實則暗流湧。所有人都清楚，高育良離開後的漢東，隨著李長河的到來，己經徹底告別了此前穩固的師生格局，一場新的博弈，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大幕。
大會結束後，省委大樓頂層的書記辦公室裡，李長河第一時間登門，主向林舟彙報況。
房門一關，李長河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，主上前一步，手與林舟相握，語氣恭敬而得：“林書記，今後我就在漢東跟著您幹了，況不，業務不，還得多靠您把關掌舵，多指點、多批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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